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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鸿伟的新闻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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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傣族的音乐现代化之路》(2005年)  

2010-05-14 09:34:34|  分类: 中国周边事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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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生态”歌舞《云南印象》在中国乃至世界上获得巨大成功,但这种成功所致的“一叶障目”背后,也将使众多少数民族文化的现代化道路变得固步自封,如果少数民族音乐一直保留着原始,是要以落后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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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傣族的音乐现代化之路

                             

                      记者    尹鸿伟   发自    云南

                         
     “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
       这是那首由中国著名音乐人郑钧作词作曲并演唱,曾经在全中国风靡一时的流行歌曲《灰姑娘》。那一年,许许多多走在大街上的多情男女突然听到它时,总是忍不住一阵阵心恸。使他们感动的当然不仅仅是凄美动人的歌词,更缘于那充满哀怨的柔柔的小鸟般的曲调——直至催人泪下。
       后来,《灰姑娘》的“秘密”被报道出来了,它的曲调底子分明是云南省傣族的音乐,而郑钧很好地借鉴和改造了,获得巨大的成功。再后来,另外一位名叫王炎的歌手同样借鉴云南傣族音乐创作并演唱了一首名叫《眼儿媚》的流行歌曲,同样传唱一时。
       位于中国西南的云南省,其靠近或相邻泰国、缅甸、越南和老挝等东南亚国家的边疆地区,跨境而居着包括傣族在内的20种以上的少数民族,多彩的民族风情和美丽如画的山水蕴藏着不尽的音乐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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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傣族除中国外,在缅甸、老挝、泰国、越南、柬埔寨和印度等国都有不同的支系跨境而居,傣族在东南亚有着广泛的影响,特别是泰国和老挝,则是以傣族为主体民族的国家。新中国成立后将境内的泰、老、掸民族统一更名为“傣族”,但在泰国和越南仍然称为“泰族”,在老挝、缅甸和印度,分别被为“老族”、“掸族”和“阿洪傣”。目前,中国的傣族大约有110多万人,主要聚居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德宏州,耿马县、孟连县,并散居于临沧、澜沧和金平等30多个县。

                                  泰国音乐的猛烈攻势

 

       2005年12月27日,中国中央电视台播出了泰国音乐人为印度洋海啸一周年纪念特别制作的泰语歌曲《希望的风》,那忧伤、深情,同时满怀希望的歌声立即叩动了许多中国观众的心弦,并引起了一番讨论,大家纷纷表示出诧异:泰国现代音乐已经水平很高了。
       事实上,泰国作为东南亚典型的资本主义国家,在其许多音乐作品里,女孩已经懂得主动向人们送过来一个个很明媚很亲切的微笑,那微笑将她的美丽推到了极致,使她的美丽脱离了具体的形骸进而达到一种美丽的象征。其许多演员的打扮、化装和演出风格与台湾、香港甚至欧美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
       大约是从1999年起,越来越多关于中港台歌星与泰国歌曲“结缘”的消息不断传出来了。
     “曾经翻唱红了韩国猛男团体酷龙舞曲的台湾女歌星徐怀钰,带动过台湾一股韩国舞曲风潮。后来她推陈出新地改翻唱当红的泰国舞曲,她特别相中了在泰国当红舞曲团体BAZOO的作品《靠近Klai》,且成为她的主打歌《我不想一个人》,期望再掀起旋风。除了YUKI喜欢BAZOO的作品,滚石旗下的Kiss也相中他们的歌,且已翻唱为主打歌《民国几年》。让这几位小女生十分喜欢的BAZOO,在泰国十分走红,出道一年多,专辑破百万张,且横扫各大排行榜,节奏明快的曲风深得泰国年轻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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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最令中港台歌迷熟悉的应该是两个梳着妹妹头、眨着单眼皮的泰国美少女组合——“中国娃娃”(CHINA DOLLS)了,她们曾经在一段时间里搅动中国流行歌坛,充满泰腔的主打中文歌曲《单眼皮女生》、《蚊子爱情进行曲》等红遍台港京乃至全国,她们无论到了台北、香港,还是北京、成都、上海、南京和杭州这些城市,都得到了大量歌迷的热情欢迎。她们的这些歌曲基本上都是用泰国乐曲重新填上中文歌词翻唱的,不但成为泰国各大排行榜之冠及点播率最高的专辑,在亚洲也创造了过百万的销售奇迹,并从此引爆新舞曲旋风。
       随后,中港台许多大牌明星似乎都与泰国歌曲有染了,“黎明网页电视广告涉抄袭泰国歌曲风波未了,又传出郭富城未获授权便翻唱泰国组合‘中国娃娃’的歌曲《单眼皮女生》,甚至李克勤被卷入抄歌事件中,他的歌曲《樱花》被指是抄袭一首泰国歌曲,曾经有报道指原创者有意采取法律行动。”
      谈到泰国现今的流行音乐,不能不提到Tata Young。这位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泰国人的泰国女歌星是音乐、舞蹈方面的天才,能够用泰文、英文和日语演唱,专辑销量已突破1200万张,她的音乐散发着当代年轻人最爱的流行节奏及缤纷色彩。她不仅是泰国流行音乐革新的象征,更被誉为亚洲流行音乐新生代的代表人物。这位现年25岁的泰国女歌星曾经被中国政府选中代表泰国在1997年7月5日举行的庆祝香港回归的晚会上演出,2005年又到中国的上海进行演出,她表示音乐赋予时尚的人们丰富的内涵和享受,而流行音乐带给人们的是分享和愉悦,甚至是震撼心灵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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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已经成功打入亚洲流行音乐市场的泰国歌曲,一直保持其制作精良,妙趣横生的创新力量,香港电视频道TVB8甚至还开辟了一档音乐节目《泰国音乐流行榜》,不断介绍东南亚风味加西洋流行曲乐的泰国旋律。2005年底,泰国各大唱片公司加速进入日本数字音乐下载市场,其中GMM Grammy唱片公司已在日本推出了音乐视频下载服务。目前平均每天下载泰国曲目的日本歌迷为700人左右,并预计随着曲目的增加,2006年年内每日下载人数有望在此基础上增加四倍。泰国唱片公司有关人士表示,今后泰国歌手有望与欧美及韩国歌手展开市场竞争。
      在东南亚,泰国的流行歌曲更是在老挝、缅甸和柬埔寨的傣族地区风靡了很多年。特别在老挝,到处都在播放泰国的电视音乐节目和各种MTV,各种娱乐场所更是首推泰国歌曲,尽管两国的文字有巨大差别,但是语言的相近让老挝人对经济文化发达的泰国音乐热爱不已。
      对于别人的不解,一些老挝青年表示:泰国的音乐的确好听,非常现代,而且明显保持着傣族的特色,所以大家都很喜欢。他们甚至用了一个比喻:这样的情况犹如中国年轻人喜欢台湾、香港地区,喜欢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等汉语流行歌曲一样。
      在缅甸北部的掸邦地区,由于与泰国接壤,而且语言也相近或相似,泰国歌曲同样大为流行,每一个出售音像制品的商品里,绝对都醒目地摆放着大量的泰国歌曲的磁带、CD和V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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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老挝和缅甸的商店里出售的泰国歌曲,几乎全部是盗版,封面印制粗糙,但音乐和图象质量还过得去,现在甚至出现了许多刻录碟。
      而泰国歌曲“占领”老挝和缅甸北部的情况,已经在邻近的云南傣族地区同样出现。一方面,泰国流行歌曲的各种盗版磁带、CD和VCD也在市场上大量出售,另一方面,当地傣族基本没有什么流行歌曲出现,即便有一些新歌,也非常古老,或者说是非常“原生态”的东西,根本无法与泰国的现代音乐匹敌。

                                   贫穷的缅甸傣族追赶现代

 

       按照通常情况介绍,云南的傣族音乐和东南亚地区缅甸、泰国的音乐风格类似,曲调婉转柔美,典型的乐器是葫芦丝和象脚鼓,葫芦丝独特的音色演奏就是傣族的音乐风格。
       在缅甸北部掸邦的傣族地区,除了喜欢泰国音乐外,当地傣族还大量制造自己的音乐产品,这些音乐产品除了在缅北傣族地区销售,更被大量卖到了临近的云南省西双版纳和德宏等傣族地区。
       由于云南省的傣族音乐基本上还停滞在一种原始的状态,虽然也有少量制作,非但不能与泰国音乐匹敌,同样也远远落后于缅甸。这样的情况在云南省傣族地区的市场销售上就可以轻易看出,泰国缅甸的音乐虽然都是盗版和刻录盘,但相比云南本地出版的傣族音乐,总是销路好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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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缅甸隔瑞丽江相望的云南省瑞丽市,一名音乐商人表示,缅甸的傣族非常聪明,他们不但能够自己创作傣语流行歌曲,制作成磁带和碟片出售,还能够大量将泰国、中国和世界各地的流行歌曲翻唱成自己的傣语,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中国国内播放了韩国电视剧《大长今》不久后,就可以看见缅甸傣族女歌星翻唱的主题曲在中缅两国边境地区出售了。
       这名商人说,中国这边的傣族基本上只能唱一些传统的曲调,即便有些新作品创作出来,也只是民歌型的,根本算不上现代流行歌曲,市场上销售不行。对于泰国和缅甸傣族歌星演唱的傣语流行歌曲,他表示由于云南的傣族文化活动长期以来都太封闭,使他们根本不会唱,也不习惯唱,更不要说创作。
       从缅甸傣族制作的大量VCD里可以看出,尽管他们的舞蹈远不如中国正规歌舞团的水平,歌声也不怎么优美,但是他们的歌曲却的确是很流行的曲调,更为特别的是,他们的许多VCD画面都是来到中国境内拍摄的,因为中国的城市无论规模、环境和建筑都远远比对面的缅甸城市好。
       如果说泰国作为一个开放、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在流行歌曲创作上成绩可佳,影响扩大是必然的,那么作为经济还比较贫穷的缅甸傣族为什么还能够把中国的傣族甩到后面呢?
       分析人士认为,在中国,少数民族首先必须面临汉语的强势问题;其次,长久以来大的文化环境导致少数民族音乐人才创作不出好的自己本民族的现代音乐来。这个问题不仅是云南的少数民族,即便放到汉族民歌民乐,譬如西北地区的信天游,晋陕的山曲,都同样存在类似问题。那些本地本民族的精英音乐人,都基本不知道该如何发展自己的音乐。这种创造力的匮乏是中国传统音乐普遍面临的问题,是中国流行音乐的普遍问题。
       在云南的西双版纳曾经出现过一个“盛泰乐”傣族乐队,得到了傣族群众的喜爱。其融合目前最为流行的音乐形式,用通俗的演唱方法、歌唱傣家人的幸福生活,并且用傣族的母语演唱,显得更加亲切自然。但是对比起泰国和缅甸的傣族的流行音乐,还有相当大的差距,并且由于缺乏必要的“营养补充”,渐渐出现了青黄不接的情况。
       现在,即便是封闭、贫穷的老挝,其创作的傣族歌曲尽管也比较原始,但是由于受泰国的影响,其在旋律、制作和表演方面溶入了许多现代元素,同样超过云南的傣族歌曲。另外,曾经以战争著名的越南在实行经济革新之后,现代流行音乐同样已经有了很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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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中国的民族文化发展思路确实存在不足,尽管没有公开表示反对少数民族和现代文化相结合,但是却过于强调“保护原生态”,并且基本没有人懂得少数民族文化该如何向现代化“发展”。前面提到的《灰姑娘》和《眼儿媚》等源自傣族的流行歌曲,基本上都不是傣族群众自己创作的,目前,虽然也有新疆、西藏、广西和四川(藏族、彝族)等一些少数民族的流行歌曲在市场上获得了一些成功,但是只要注意就会发现,这些源自少数民族的现代歌曲绝大部分都是用汉语演唱的,即歌曲虽然有着少数民族的文化精髓,却靠套上汉族的外衣获取成功。比如在2004年红遍中国和东南亚华人地区的歌手刀郎,即是最为典型的例子。
       即便是出身为少数民族的一些音乐人,为了迎合市场,为了尽快获得成功,总是把创作汉语歌曲作为自己的首选。分析人士指出,目前云南本土音乐创作还比较封闭,多数在模仿,多是一些灰色、伤感和港台化的作品,没有勇气考虑去结合云南多彩的民族音乐特色,更谈不上站在少数民族的立场和需要来创作现代流行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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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缅北的掸邦地区,当地傣族的自立意识和宣传本民族文化的意识都非常强烈,他们甚至把邻近的中国傣族地区作为自己的大后方和大市场,所以在发展自己的民族现代文化方面,基本不接受任何约束和压力。类似的情况在缅北克钦邦的克钦族(中国称为景颇族)中情况亦然,以密支那为中心的缅甸克钦族的歌曲已经有了许多现代元素,但是中国的景颇族依然只能唱一些原始的传统老歌。

                                 云南傣族的现代化之路

 

       新中国成立之后,随着少数民族在政治地位上的改变和生活的改善,他们的音乐文化也获得了较快的发展,同时,各种与音乐有关的传统民俗活动也得到了恢复,如壮族的“歌墟”、甘宁青一带的“花儿会”、景颇族的“目脑纵歌”、傣族的泼水节、白族的三月街、彝族的火把节和蒙古族的那达慕大会等。
       虽然许多少数民族音乐作品在后来得到了展示,涌现了一批又一批的少数民族音乐人才,但是在一些特殊的历史时期,他们的音乐被赋予了太多的政治术语和使命,而在改革开放后,少数民族音乐并没有如汉语音乐一样与外界接轨得到迅速发展,而是基本保持原有的状态。
       现代文明的一个重要特征是不断的创新。事实上,对于少数民族音乐发展的停滞和缓慢,不断有专家和学者们在呼吁,觉得少数民族音乐应该大有作为,而不是现在的低迷状态,甚至有消失的危险。
       中国著名民族舞蹈家杨丽萍的主导的“原生态”歌舞《云南印象》在中国乃至世界上获得成功,取得良好的声誉和经济效益后,似乎对保护少数民族的“原生态”加强了注脚。但有文化学者警告说,如果作为政府的文化部门和民族委员会等机构不思考如何正确引导的问题,在《云南印象》这种巨大成功所致的“一叶障目”背后,将使包括傣族在内的少数民族文化的现代化道路变得固步自封。分析人士指出,如果少数民族音乐一直保留着原始,是要以落后为代价的。
       在新疆,维吾尔族音乐仍旧有很强的生命力,并且因为地缘和中亚关系密切,受中亚影响颇大,所进行的改编创作颇得年轻人喜欢。在内蒙古,蒙古族的长调,“现代化”和改编创作进行得也不错,不比隔壁的蒙古国差。现在,生活在西南地区一些少数民族,例如侗族、苗族和布依族已经出现了一些的改编的现代音乐。
       事实上,无论是港台,还是东南亚华人的汉语歌曲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没有人能够否认拥有13亿汉语人口的中国市场是其重要支撑。中国内地的汉语流行歌曲的创作水平,也由于历史和政治等因素曾经远远落伍于港台和东南亚华人地区,但是经过改革开放后多年的学习和追赶,现在在许多方面差距已经很小了。而中国云南傣族的音乐为什么没有能够在东南亚广大的傣族地区有所作为?原因是多种多样的,但其中最为重要的莫过于是挖掘、创新和弘扬都不够,并且不随时代共同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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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现代媒体高速发展,现代文化、欧美流行音乐对傣族的生活产生了较大的影响,在文化相互融汇的时代背景下,傣族社会也越来越接受更为先进的文化,而作为拥有至少数千万人口的广大傣族地区,犹如一个巨大的音乐市场,总会有人想去占领。
       少数民族文化要创新和发展,不能完全依靠政府和外民族的指导和指挥,一般来说广大群众都会有自己的需求,而群众的智慧和创造力一旦被激发,好作品便会出现。在当今市场经济开放、竞争的条件下,如何与现代市场接轨并形成影响,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傣家村寨,可能更是云南傣族音乐需要注意的问题。将云南傣族的传统曲艺文化向世人展示,并为民族曲艺注入新的时代元素,这需要大量的耕耘者。
       如何把少数民族优秀的民族音乐元素利用于流行音乐之中的创作理念,是值得每一位中国音乐人探索和尝试的行动;同时,使用少数民族的语言和特色进行音乐创作,使其逐步现代化,更是一项长期和伟大的工作。
       在云南的傣族主要聚居地区,由于历史渊源的原因,傣族多年优越的社会主导地位,使傣族对自己的文化自视很高、说的通俗一些,就是很抵制外民族的“文化入侵”。但是对于语言相似和相近的东南亚傣族音乐,云南的傣族却乐于接受。在如何保护民族资源,弘扬民族文化的大课题面前,如何吸收外来先进文化,保持民族特性,兼容并蓄寻求发展,也是需要云南民族和音乐学者们长期研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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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是无国界的,作为云南的傣族和音乐人们,应该把傣族音乐的现代化当作一项民族文化工程来开拓,背靠着强大、丰富的中国文化和众多民族同胞文化,一定可以获得巨大的能量,勇敢涉足东南亚数千万傣族人口无比巨大的市场,孕育出云南傣族音乐现代化之路。
       希望若干年之后,除了傣族传统文化的继承与传播外,类似泰国歌曲《希望的风》的优秀傣语作品可以不断在云南创作出来,并传播到东南亚所有傣族地区,传播向全世界:
                                  即使你所爱的人已离你而去,爱却永不消失。
               人生就象一场梦,梦境里总是有喜有悲。
               尽管欢乐与泪水交织,噩梦总会消逝。
               不要停留,继续你的脚步。
               不管曾经历怎样的痛苦,也不管曾面对怎样的失去。
               生活仍将继续,悲伤的阴霾与痛苦终将远离。
               让伤口愈合、让微笑绽放,希望的风正向我们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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