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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鸿伟的新闻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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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缅甸继续遣散儿童兵》(2014年)   

2014-11-26 16:03:57|  分类: 中国周边事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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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期的武装对峙中,缅甸军方非常担忧各种少数民族武装军事力量的提升,因为政府实际上无法控制少数民族地区的情况。虽然儿童兵的问题在其中不是主导因素,但存在竞争的敌对双方却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壮大自己的方案,既然各种少数民族武装一直在使用儿童兵,而对此问题无法干预的缅甸军方很难“独善其身”。

                                                                     缅甸续遣散儿童兵

                                                                                       尹鸿伟


        缅甸军方决定进一步履行承诺遣散儿童兵,这样的举动获得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称赞,同时也对改变缅甸(政府)国防军“塔玛都”(Tatmadaw)的形象有着积极的意义。
        2014年9月25日,缅甸国防军宣布继续遣散109名儿童兵,为其遣散儿童兵人数最多的一次行动,缅甸国防部长韦伦中将出席了该遣散仪式。一个多月前的8月1日,已经有另外91名儿童兵被遣散,缅甸军方希望向国际社会证明其将致力于建设专业化安全部队,并确保军队中不再使用儿童和未成年人。
        联合国驻缅甸人道主义协调员兼监测与报告严重侵犯儿童行为的国家工作队(CTFMR)联合主席雷纳塔乐.德萨莲女士表示:“联合国很高兴地看到又有109名儿童和青少年被遣散。我们正在见证越来越多的儿童离开塔玛都军队,这说明缅甸政府和武装部队加紧努力停止招募和使用儿童兵的有害做法。”
        自2012年6月缅甸政府与联合国签订了结束并防止招募和使用儿童兵的行动计划以来,截止2014年10月共有472名儿童和青少年被缅甸军方解除兵役。

                                                                               让儿童回到学校


        从缅甸最大城市仰光,到各地大小城镇乡村,缅甸政府都在积极配合联合国及一些国际非政府组织(NGO),后者不但散发各种宣传资料,还在许多醒目的路口树立了巨大的广告招牌,画面的主题是“拯救儿童”、“让儿童回到学校”,杜绝军队里继续存在儿童兵。
        “缅甸几十年来一直在打战,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少年儿童都有当兵吃粮的习惯,这样的情况不但政府军里有,各种少数民族武装里也有。”仰光的一名市民说,“我们缅甸人都已经熟视无睹了,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缅甸实现民主化以后,这样的情况才开始慢慢变化。”

《缅甸继续遣散儿童兵》(2014年) - 尹鸿伟记者 - 尹鸿伟的新闻博客

 

  (联合国机构在仰光郊区所设立拯救缅甸儿童兵的广告牌之一。上面的内容从上至下依次为:军内服役之童兵允许退出国防军。欢迎联系举报:征募未满年龄儿童进入国防军内服役劳作之行为。举报电话:09421166701/09421166702或邮寄679号信箱。尹鸿伟/摄)


        缅甸一直被国际社会认为是使用儿童兵数量最多的国家之一。2004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一份公开报告显示,缅甸是全球儿童兵现象最严重的国家,当时约有7.5万名儿童兵在军队中服役。除缅甸政府国防军外,还有民主克伦慈善军(DKBA)、克钦独立军(KIA)、克伦民族解放军(KNLA)、克伦民族解放军和平理事会(KNU)、克伦尼军(KA)、南掸邦军 (SSA-S)和佤邦联合军(UWSA)7支少数民族武装公开招募及使用儿童兵,而且这些儿童兵都会被派遣到前线参与作战任务。
        自2007年以来,包括缅甸国防军在内的8个武装团体,一直被联合国秘书长列为招募和使用儿童兵的冲突组织,并且督促其尽快改善此情况。在国际社会的压力下,2011年3月成立新的文职政府后,缅甸开始了民主过渡并且与西方规则合作,制定了一项旨在结束并防止使用和招募儿童兵的行动计划,并于2012年6月与CTFMR签署了该行动计划。
        作为联合国会员国的缅甸,随后开始不断履行遣散军队中现有儿童兵的承诺,让他们重新与家人团聚。2012年9月,42名儿童兵被军方宣布“退役”;2013年2月,有24名儿童从部队“退伍”;2013年7月,42名儿童兵得到“释放”;2013年8月,68名被迫或强征入伍的儿童兵被允许“离开军队”;2014年8月,又有91名在入伍时尚未成年的青少年儿童“获准解除兵役”;2014年9月25日,缅甸国防军又宣布继续“遣散”109名儿童兵。
        几乎每一次缅甸军方的释放行动,缅甸国防部、社会福利救济和安置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联合国难民署、联合国国际劳工组织等相关各方的代表都会出席,现场见证了历史性的时刻。而联合国驻缅甸协调员、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等机构都会发表热烈欢迎的声明,联合国网站也会给予全面的报道,赞扬缅甸政府一直朝着兑现防止和结束使用和招募儿童兵的承诺向前迈进。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缅甸代表兼CTFMR联合主席伯特兰.班韦尔表示:“在武装军队中停止招募和使用儿童兵至关重要,因为缅甸正致力于大范围地保护儿童和保障他们的权利。”
        不过,缅甸军方始终没有解释为何不一次性遣散所有的儿童兵,而是让这项工作一直断断续续;另外,其它7支少数民族武装对于联合国的呼吁基本上不予理睬,儿童兵仍然公开存在于军队中,并且身影不断出现在世界各大媒体上。
        虽然联合国一直敦促缅甸所有非国家武装团体(少数民族武装)切实履行安理会第1612号决议,以及《秘书长关于缅甸境内儿童与武装冲突的报告》的相关要求,立即结束使用和招募儿童兵,但这样的情况依然在缅甸广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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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 2013年8月,缅甸仰光。政府国防军的一个“释放仪式”上,一群缅甸前儿童兵正在查看刚得到的国家身份证登记卡。)

 


        联合国安理会(UNSC)第1612号决议授权联合国在被证实(武装部队和/或武装团体)严重侵犯儿童的冲突方设立联合国带领的CTFMRs。CTFMR的任务是建立一个监测和报告机制(MRM),从而记录、验证并向联合国安理会报告严重侵犯儿童的行为。缅甸的CTFMR于2007年成立,由联合国驻地协调员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仰光办事处共同主持,其包括联合国相关机构(国际劳工组织、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联合国人口基金、联合国难民署、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厅、联合国驻地协调员办公室和世界粮食计划署)、救助儿童会和世界宣明会。
        自成立以来,CTFMR便一直要求缅甸政府允许联合国缅甸国家工作队接触所有非国家行为体和进入冲突地区,允许监测和报告机制工作人员定期进入征兵中心和军事基地,以便监测和核查侵犯儿童权利的行为。联合国还表示,安理会保护武装冲突中的儿童工作组的努力,已经在缅甸带来了一些积极的变化。
        自2013年11月起,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支持缅甸政府在全国发起了一项宣传运动,以提高人们对结束招募和使用儿童兵的承诺的意识。作为这项运动的一部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世界宣明会代表CTFMR管理2条电话热线(09-421166701和09-421166702),表示任何人都可以警告和报告有招募儿童兵嫌疑的行为。

                                                                            遣散难度依然巨大


        “军队不是儿童成长的地方。”2013年8月7日,在获悉已有176名由于种种原因而被迫参军或强征入伍的前儿童兵被缅甸军方释放后,联合国驻缅甸协调员尼加姆如此表示。
        不过,儿童兵在缅甸的现实情况并没有因此而完结。一方面,联合国欢迎缅甸政府和军方为释放儿童兵所做的努力,鼓励其继续采取切实行动,并加速相关的儿童兵确认、注册以及复原工作;另一方面,联合国继续呼吁缅甸当局尽快批准《儿童权利公约关于儿童卷入武装冲突合问题的任择议定书》,并使本国立法和实践符合《议定书》的义务。目前,该《任择议定书》已有115个签署国和66个批准国。
        一般认为,在多达50万人的缅甸政府军队中,2012年以前至少有20%以上的士兵年龄小于18岁。儿童兵的成因很复杂,有孤儿也有正常家庭的孩子,有的父母因为贫穷,认为把孩子送到军队里反而能够吃饱;其中也包括军队的主动绑架行为,甚至有11岁就被迫入伍的孩子,一切手段都是为了保证足够的兵员数量。而一些试图逃跑的儿童兵,通常都被军队残忍对待,惩罚甚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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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中缅边境某地战场上作战的缅甸政府国防军,许多士兵明显是未成年人。尹鸿伟/摄)

 


        一名常驻仰光的西方学者说:“彻底解决缅甸儿童兵的问题,难度比想象中要大许多,主要还是因为缅甸的内战一直无法停息,因此各种武装对于士兵的需求是刚性存在的。”他表示,由于缅甸的内战状况仍然处于低水平阶段,所使用的武器比较简单,因此儿童兵的战斗力似乎比成年人差不了多少,“尤其是供养儿童兵的代价远远低于成人,而且儿童兵更不容易违抗上级的命令”。
        种种复杂的情况,意味着缅甸国内使用儿童兵的情况不会轻易消失,并且还可能随着战争的局势扩大规模。仰光的一名华人认为,即使缅甸政府现在遣散了儿童兵,也不代表未来不会重新招募,主要还是看战争是否有这样的需求。
        2014年9月25日,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缅甸代表兼CTFMR联合主席伯特兰.班韦尔在评价109名儿童兵获得遣散时,使用的词语便令人得知情况来之不易:“缅甸政府与CTFMR就如何加快努力释放儿童兵的激烈讨论促成了今天的遣散。”
        班韦尔还说:“我们赞许目前取得的进展,包括签发新的指令停止在营队招募儿童兵、继续让CTFMR 进入军事设施,并在全国范围内设立公告牌以提高公众对于招募18岁以下的儿童兵是非法行为的认识。”
        按照联合国网站的披露,CTFMR和缅甸政府将审查目前取得的进展,并确定下一步举措以停止在政府武装团体中招募和使用儿童的做法。其中,CTFMR审查的首要事项是法律框架的完善、年龄验证程序的严格执行,以及问责机制的强化,从而防止更多的儿童被招募到缅甸国防军中。
        一位历史文学作家对于儿童兵的观察与理解是:“一个小孩最初也许只能做搬运工或侦察员。一旦孩子长大到可以扛得动枪,他们将参加战斗。大量小型武器的生产意味着儿童也可转化为一种致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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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整个金三角和缅北地区,儿童兵的情况随处可见。尹鸿伟/摄)

 

 
        儿童兵被当成了一种经济、高效的战争工具,或许是因为训练孩子的费用远比训练成年人要低,或许是因为他们更愿意在危险的情况下毫无顾忌地当先锋——他们实在是年纪太小了,以至于还不能感觉到这种危险的存在。的确,在许多地区性武装冲突中,伤亡往往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无关,儿童兵才是最可怕的“有力武器”。
        目前,缅甸政府、武装部队以及联合国国家工作队正在通力合作,保证重获自由的儿童兵获得新的公民证件、健康检查以及一对一的社会心理疏导咨询,以便确认和满足他们当前和长期的需求。联合国对缅甸政府及军方所作积极努力深表赞赏,并鼓励其进一步加速行动,尽快实现释放全部儿童兵以及不再继续招募18岁以下未成年人入伍两个主要目标。
        不过,儿童兵被遣散后,如何恢复他们的身心健康,以及重新融入民间社会社会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一些缅甸人权组织还发现:他们普遍有负罪感,认为自己表现得不够出色,所以被军队开除了。
        根据联合国的统计,目前全球范围内仍有7个国家在继续招募和使用未成年人,缅甸便是其中之一。2014年3月6日,联合国秘书长儿童和武装冲突问题特别代表泽鲁居伊发起了一个“儿童,不是士兵(Children,not Soldiers)”的公益宣传运动,呼吁国际社会在2016年前终止并防止政府武装部队招募和使用儿童的行为。

                                                                                失控的民族武装


        拥有5100多万人口的缅甸联邦共和国目前仍然是亚洲最贫困的国家之一,战争和毒品一直是这个苦难国家百余年来的主题,国内林立的武装对立影响了它与世界的正常往来。    缅甸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其境内共有135个民族,其中缅族是主体民族,其他克伦族、掸族和克钦族等为少数民族。由于缅甸少数民族人口占全国人口的近30%,而且聚居区超过国土面积的一半,长期以来缅甸民族问题成为影响其政治、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
        战争无疑是儿童兵产生的核心根源,其更是一系列综合因素的结果。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缅甸境内各种大小武装帮派的队伍里,儿童兵从未间断过,尤其在金三角和缅北地区的少数民族武装中,甚至成为一大奇景。在佤邦联合军,甚至长期存在着正规的“童子军学校”,其主要包括两种形式:侧重文化教育的军事化管理的学校,以及按照军事制度设置的战斗组织。显然,只要内战还存在,儿童兵的现象就不会结束,至于这些孩子的未来,目前似乎没有人能够预测。

《缅甸继续遣散儿童兵》(2014年) - 尹鸿伟记者 - 尹鸿伟的新闻博客

 

(缅甸佤邦联合军里的儿童兵,他们表示对身上的军装(UWSA)很自豪。尹鸿伟/摄)


        迄今为止,儿童兵在缅甸的各种军事武装中仍然普遍存在,被招募的儿童兵中既有男孩也有女孩,其原因就是各种势力间存在着巨大的政治分歧和利益博弈。自1948年独立以来,缅甸的民族关系始终处于紧张状态,国内10多个人口较多的少数民族分别组建武装与中央政府对抗不息,国家长期陷入内战状态。就目前的情况看,缅甸少数民族武装的强势只会继续助长大缅族主义的抬头。
        众所周知,民族问题和民族矛盾一直是困扰缅甸政府并影响国内政治局势和地区国际关系的重要因素,尽管时间已经进入21世纪,且缅甸在2011年3月正式宣布成立民选政府,但其复杂的国内战争局势较过去60年却变化无多。虽然缅甸政府承诺,到2014年在本国武装部队废除使用儿童兵,计划立即释放所有未成年士兵,甚至还包括少数民族武装,但这样的计划似乎很难兑现,尤其少数民族对政府的国际承诺根本不予理会。
        在国际视野中,缅甸儿童兵其实一直“名气不小”。2001年1月,在缅泰军警围剿中,“魔鬼娃娃”路瑟.托和琼尼.托率领14名部下向缅甸政府投降,13岁的两兄弟举起小手走出丛林,结束了这支神奇军队五年的战斗历史。这对孪生小兄弟领导着一支名叫上帝军(God Army)的克伦族解放军小分支武装,在丛林里靠食野果、饮山泉与缅甸政府军展开游击战。2000年1月,10名上帝军士兵还穿越边界,突袭了泰国一家医院,挟持大约800名人质,最后是由泰国派出军队攻入医院,降伏了在场的上帝军成员,人质才安全撒离。
        在国际社会的帮助下,两兄弟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后来弟弟卢瑟·托移居瑞典,哥哥琼尼.托则一直居住在泰缅边境的难民营中。2013年9月26日,兄弟俩在泰国西部北碧府桑卡那武里县的一个餐馆里重逢,弟弟卢瑟·托还将两人的照片分享在网络上。对于两兄弟的传奇故事,虽然也有人指出背后肯定有成年人在指挥,但他们战斗以及分离后不同的人生轨迹一直令世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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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各种少数民族武装一直在使用儿童兵,而对此问题无法干预的缅甸军方很难“独善其身”。尹鸿伟/摄)

 


        在长期的武装对峙中,缅甸军方非常担忧各种少数民族武装军事力量的提升,因为政府实际上无法控制少数民族地区的情况。虽然儿童兵的问题在其中不是主导因素,但存在竞争的敌对双方却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壮大自己的方案,既然各种少数民族武装一直在使用儿童兵,而对此问题无法干预的缅甸军方很难“独善其身”。少数民族武装的战斗力量一旦增强,长期游离于国际社会之外的缅甸军方未必会对联合国继续守信。
        缅甸全国儿童权利委员会在2014年1月表示,根据2012年发布的禁止征召未成年人入伍行动计划,共有883儿童被送回到了父母身边,这个数据显然高于联合国的公布。该委员会还承诺继续为确保缅甸儿童的权利做出努力,并将于2017年提交其执行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的第五份报告。
        儿童兵现象的产生和延续,有着深刻的社会历史根源和错综复杂的原因。联合国估计,目前包括缅甸在内至少有30万名18岁以下的儿童兵仍然在各种军队中服役,而且这样的现状很难简单被消除。联合国前秘书长安南曾经表示,冲突地区的孩子处境非常危险——他们流离失所、面临着地雷的威胁、失去了受教育的机会、没有最基本的卫生保障,甚至还有些沦为苦力,遭受着性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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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资料)
                                                                    全球首名征募儿童兵军阀被判刑


    2012年7月10日,总部位于荷兰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以招募儿童兵(童子军)为由,判处刚果(金)武装组织“刚果爱国者联盟”前领导人托马斯.鲁邦加14年监禁。时年51岁的鲁邦加被指控在2002至2003年间的部族战争中,征募并使用数百名年龄不满15岁的儿童兵,把他们作为谋杀、抢劫和强奸的工具。
    国际刑事法院是世界上首个追究个人犯有战争罪、反人类罪和种族灭绝罪的常设司法机构,“鲁邦加案件”是该法院2002年7月成立以来第一次作出有罪判决。也有舆论认为国际刑事法院的量刑过轻,难以达到惩戒和震慑作用。但人权组织“国际刑事法院联盟”评论:“判决对世界上那些使用儿童兵的人传递了一个严厉信号:他们的罪行会带来牢狱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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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正在法庭上受审的托马斯.鲁邦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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